L'isle joyeuse

灣家人。

想到什麼就放什麼,廢話很多

但很常會忘記要除草(。

《花》

延續上次的主題,不過換了朵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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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分時際,擁抱晨曦等待重生的我,在他以低沉好聽的嗓音輕聲喚了我眾多別稱中較鮮為人知的名字(如同我被賦予的真實姓名那稀薄的存在感一般)後甦醒了過來。我以有些張牙舞爪卻祈求似的火紅花辦回應他,莫名而心急如焚地渴望著能夠再聽見他於我帶著蠱惑卻迷茫的一聲呼喚。


只不過直至最後我顫顫地吐露出腐爛衰敗而令人退避三舍的氣息時,我短暫的三個月花期裡終究無法如願再度聽見隱藏在他喉間那似即將分離的戀人間低聲呢喃。無力挺起枯萎的身好好地看著他的離去,我虛弱地倚靠在陪我渡過這段充斥著期盼與失落交迭的時光的木製舊窗台邊。


意識到熟悉的死亡即將到來,它幽暗而寒冷的雙手緩緩地覆上了我的眼,刺骨如霜的觸感卻使我倏地清醒了過來。我在心裡誠懇地說著再一眼、再一眼就好,想盡辦法貪婪地把曾經細心照料我的他深深烙在心上,儘管我極為肯定不久後的將來我們必會在那妖嬈血紅的川河再度相見。


我奮力爭著幾乎快闔上的雙眼,他寂寞堅毅的身影就這麼撞進我的視線裡,平日他那令我著迷不已的俊俏而沉默冰冷的臉龐在殘陽的沐浴下卻在此時變得有些柔和。我凝望著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小心翼翼地拿出摟在懷裡的物品──那是一顆純白無垢的頭骨,並於其光潔的額上落下一個虔誠溫柔的吻。


沒有落淚、沒有言語,在輕吻後他又將頭骨置回溫暖的懷中,帶上從泛紅的眼眶中傾洩而出的異樣光彩,獨自一人拖著長長的黑影踏上那條我從未見過、也不可能再有機會見到如頭骨般地純白無垢的火照之路,但那形似於我而潔白美麗卻缺失了馥郁香氣與生命的花們,並非開彼岸邊上的曼陀羅華──





而是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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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其實距離寫完時間已經是好幾天後了,不知道為什麼這篇想晚點放。

或許是有很多話想說卻寫不進這篇裡吧,畢竟當初我是以偏執與妄念這樣的主題去寫的。只不過到底是她的偏執與他的妄念;還是他的偏執與她的妄念;或是兩者都有我也說不清(欸!)

好想知道到底有沒有人猜出來他喚了她什麼?也想知道有沒有人完全看懂這篇在寫什麼呢,不過猜對沒有禮物啦,雖然快到聖誕節了(笑)


差點忘了附上靈感來源:http://news.gamme.com.tw/517801

然後之前也說過關於寫作部分想緩一緩了,而《花》這個主題暫時也還沒有新構思(除非有看到什麼新奇的花(欸),所以這邊可能會放置play吧,應該說我好想把整個人都放置play(夠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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